12/23/2013

《守望黑鳶》 逗點之前的那些話

 

文/王誠之  圖/林務局提供

無論如何,在屏東熱情炙目的豔陽下,《守望黑鳶》這部紀錄片完成了首映,正式地面對了這個世界。

若非屏東科技大學陳美惠老師在台24線生態旅遊的努力,若非當初孫元勳老師轉達林惠珊的投身研究,若非當初徐世民、楊川懷兩位夥伴提供攝影協助,我應該從來不會想過為黑鳶拍攝這麼一部紀錄片。

《守望黑鳶》雖由我具名製作,但我的工作不過是一個擺盤的幫廚,將他們各位的努力陳設於影音之中,本片絕不該也絕不能算成我的作品。黑鳶與我,淵源甚深,但一直緣薄情淺地了超過廿年,這部影片是個了結嗎?我想不是!

早在認識黑鳶之前,我就認識了沈振中老師,那是個有如最近一般濕冷的冬日,他帶著學生到華江橋下看鳥,當時我們都是菜鳥,卻不知道日後投入了猛禽的研究保育工作。基隆的外木山,是我們因黑鳶而重逢的因緣,還記得當時坐在攝影先進陳永福的三門轎車後座,前往探視即將遭到摧毀的棲地。劉克襄的憂心忡忡,充分地顯露在文字之中。

最後黑鳶-1
台灣黑鳶 圖/林務局提供

那時,也如同最近一般是個濕冷的天候,我在陰霾中看到黑鳶弓翼飛出,令人感到抑鬱,還為此使用台語寫了一首黑鳶之歌(沒錯!我也可以寫台語歌),日後據說成了基隆市野鳥學會的會歌,雖然我一次也沒聽過。

那一年,沈振中開始了黑鳶二十年的計畫,他的作品〈叉翅、白斑與浪先生〉更獲得了第15屆時報文學獎的報導文學獎,5年後,我則以〈迷濛的松雀鷹之眼〉也拿到了這個獎項。能夠先後以猛禽為題得到這個大獎,對我而言絕對是與有榮焉的樂事,黑鳶與松雀鷹先後佔據人間副刊的版面,在那個不怎麼網路的時代裡,不能說沒有增加猛禽曝光的效果吧!

不過就像沈振中日後對我說的,人喜歡那種鷹就會成為那樣的性格,他是漂泊的黑鳶而我則是迅捷的松雀鷹。

這話多年之後我才真正理解,也的確,感性上我並不偏好灰矇天際的黑鳶,但理性上卻不容這種世界上數量最多的猛禽,竟然成為台灣數量最稀少的鷹族,因此多多少少做了一些徒勞無功的事,並且在2005年與時任基隆市野鳥學會理事長的陳儒東先生,共同策劃的〈台灣地區黑鳶保育行動綱領〉,只是經過了這麼多年內容依舊還是以文字的型式存在,一直到這幾年才逐漸付諸行動,《守望黑鳶》便是為此所做的紀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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